“不认识。”苏夜说,“但是他从祖上留下的记录里查到了镇虚观的位置和李家的传承。他赶到这里的时候,身T已经被侵蚀了七成。”

        “那是什麽时候的事?”

        “二十年前。”

        李长安迅速在脑子里算了一下时间。二十年前,他两岁。他父亲那时候还活着,每天照常开庙门、扫地、喝茶。

        他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然後呢?”李长安问。

        “然後你父亲用玉坠净化了他。”

        李长安下意识地m0了m0x口的玉坠。玉坠还在微微发热,像是对这段对话产生了某种反应。

        “净化?”

        “帝释天的力量对归墟有克制作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苏夜说,“但净化不是治癒。归墟的力量可以暂时被压制,但无法根除。我父亲多活了三年,然後——”

        他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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