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於以往学长们的顺从,我们这一届的学员,骨子里全是不服管教的叛逆。我们开始越来越打不怕,也越来越罚不怕。为了挑战底线,我们甚至开始故意犯规,而且越犯越严重:策划逃跑、出言挑衅机构社工、甚至故意开h腔。

        在主任那不容侵犯的绝对权威面前,这无异於Za0F。这是他从未遇过、也绝对无法容忍的挑战。

        於是,惩罚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甚至走向了病态的扭曲。

        「6号,对师长开h腔。」

        主任没有让社工继续念下去,直接冷冷地宣判:「喜欢开h腔?那你就当众打手枪。」

        当T罚与打骂彻底失效後,主任研究出了一种直接摧毁少年尊严与T面的终极惩罚。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教育的底线。而最荒谬的是,6号学员被入罪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说了一句「睫毛倒cHa」,然後大家觉得这四个字听起来很滑稽,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当时只是一群国中生,根本不知道「倒cHa」可以被曲解成什麽猥亵的动作。但在主任的独裁统治下,这就叫开h腔。

        这意味着,机构里开始实行恐怖的「文字狱」。只要主任觉得你在开h腔,你就是犯了天条。

        我们当然不服气,试图反抗,换来的却是一顿残暴的毒打。最终,6号学员还是被b着去执行了这项荒谬的惩罚。

        万幸的是,主任终究没敢让他真的「当众」执行,而是让他走到开会房间外的厕所门口。我们看得到他的背影,却看不到具T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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