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顾沉舟这几天站在公司楼下的样子。
固执、沉默、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笨拙的等待。
她一直以为，那是迟来的补偿。
现在却开始不确定了。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苏映雪。
「你看到新闻了吗？顾氏GU权被狙击，顾沉舟现在人在董事会，情况很糟。」
林芒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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