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岔开。」
「我没有证据。」
「我问你信哪个,不是问你能不能出示证据。」
景信达终於看向他。
陆时彧身T往前倾,眼神很直。那种直不是傻,是不肯让人溜走。他明明年轻,甚至有点莽,可此刻偏偏像咬住了线头的狗,谁想把毛线球藏回去,他就更用力。
景信达忽然笑了:「你知道自己现在很烦吗?」
陆时彧也笑:「跟你学的。」
景信达垂下眼:「我信他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那你为什麽改名?」
这句问得太快。
景信达拿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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