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的脑袋安静地挨着车窗,头发落在脸上。车子转弯时,他整个人不稳地晃动一下。一只手自旁边伸来,俐落地拉出安全带固定住他的身T,喀的一声固定好,然後缩回去。
言矜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在大腿上十指交扣的双手。过了半晌,他再次望向倒後镜。
「教授,我记得在抱怨ASTR1001无法弃修的时候,您跟我说无法回避或解决的问题就如同重力。」
昏暗中,教授的身影微微一动。亮光跃入车厢的瞬间,倒後镜的一侧出现了教授半明半暗的侧脸。
「......嗯。」他低低应了声。
「希望它消失、出言抱怨都是不切实际的,不若接受它的存在,找出向前走的方法。」言矜向施教者反刍了对方的建言後很不自在,乾咳一声:「是我多事了,毕竟是您的私事。我只是......不吐不快,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教授不置可否,只是再次转过脸望着车窗,露出了很浅的微笑。
「你倒是记得清楚。」
言矜无法分辨教授到底是对於自己的学生企图「教导」自己觉得滑稽,还是对後辈的天真感到好笑。他赧然地m0m0耳垂,不好意思再说话。安静下来後,车厢的颠簸变得明显,他开始有些晕眩,x口窒闷。
晕车的感觉有点陌生——言矜习惯了当司机而非乘客,因此忘了自己会晕车这回事。他一手抓住x前的安全带,尽量让它不要紧勒自己的x口,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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