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度太高。」陈医师放下笔,「一般兔子上了诊疗台会紧张、会挣扎、会想跑。牠什麽都没做。牠只是坐在那里等我检查完。」
向柚站在诊疗台旁边,看着豆豆坐在蓝sE软布上,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台面,像是在等下一步。陈医师又检查了牠的脚底,按了按r0U垫:「脚底有茧。」
向柚:「茧?」
「长期在y地板上活动的痕迹。」陈医师抬头看她,「前主人是不是常让牠在水泥地或磁砖上跑?」
向柚想起苏诚说的话——每天带牠出门散步,用牵绳,在柏油路上走。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陈医师又写了几个字,合上病历:「健康状况不错,T重正常,没有寄生虫,皮肤也没问题。脚底的茧不是大问题,回去之後要给牠铺厚一点的软垫,减少y地板的接触时间。第一次就诊的资料已经建档了,之後有问题随时可以带回来。」
向柚:「知道了。」
陈医师去印药袋的时候,向柚蹲在诊疗台前面,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豆豆。豆豆还坐在那里,没有因为检查结束而放松下来,姿势没有变,耳朵微微向前倾,像是还在等。向柚伸出手,把手心放在牠面前。豆豆低头闻了一下,然後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掌心,但牠没有站起来,还是坐着。
林深不知什麽时候走进来了。他站在诊间门边,没有出声,看了一会儿才走过来。他没有蹲下,只是站着,低头看着豆豆。豆豆抬头看了他一眼,尾巴轻轻扫了两下台面,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来了」。
回程的车上,豆豆趴在笼子里,头靠在栏杆上,眼睛半开半闭。向柚开车的时候没有说话,林深坐在後座也没有说话。车子经过老街转角的时候,林深开口了:「……牠以前的主人,可能真的对牠不错。」
向柚的视线还在前方:「那为什麽不要牠?」
林深没有回答。车子继续开,转进老街的巷口,停下来。向柚熄火之後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外出笼。豆豆已经把头从栏杆上移开,趴回笼子底部,准备要睡了。
「……苏诚说,前主人每天带牠出门散步,用牵绳。」向柚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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