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向柚开店的时候，经过豆豆的围栏看了一眼。豆豆趴在软垫上，下巴搁在浅盘旁边——浅盘还是乾的，边缘整齐，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牠抬头看了向柚一眼，耳朵动了一下，又把头埋回前脚里。
向柚没有进去动牠，走回前厅，开始煮水。
距离补考还有一周。向柚早上去後台检查的时候，玛奇朵的便盆已经用得近乎完美了。粪球整齐地落在角落，尿渍控制在中心区域，没有洒到外面。向柚蹲在围栏前面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便盆拿出来清理乾净，放回去的时候玛奇朵正在吃草，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
隔壁围栏是鲜N。
鲜N的便盆也是乾净的——但乾净的方式不太一样。不是被使用过的乾净，而是从头到尾没有被碰过的乾净。向柚蹲下来，发现那张沾了鲜N尿Ye的纸巾又不在了。她往软垫的方向看了一眼，纸巾果然出现在软垫边缘，整整齐齐地贴着边角放着，像被人刻意摆好的一样。
向柚蹲在围栏前面，盯着那张纸巾看了好几秒。鲜N趴在软垫上，刚好醒着，红sE的眼睛看着她，没有动。向柚伸手把纸巾拿起来，放回便盆里，压平。鲜N动了一下耳朵，没有阻止她。向柚站起来，走开，去准备豆豆的训练材料。她转身的时候没有看到——鲜N在她走後站起来，走到便盆旁边，低头叼起那张纸巾，又放回了软垫旁边。
豆豆的围栏被清空了一部分，只留草盆和水盆。向柚把一个新的便盆放在角落，蹲在外面等。豆豆走进围栏，先绕了一圈，然後停在便盆前面，低头看了看，抬起头看了看向柚，像是在确认什麽。向柚蹲在外面没有说话，等牠自己决定。豆豆又低头看了看便盆，然後走了进去。向柚屏住呼x1——豆豆站在便盆中央，前脚收好，坐了下来。尾巴贴着便盆边缘，姿势端端正正，然後抬头看她，像是在说：「我做好了。」
向柚蹲在外面：「……不是坐下，是上厕所。」
豆豆没有听懂。牠继续坐着，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便盆边缘。向柚重复了一遍，把语气放轻，伸手b了b便盆底部，像是在示范。豆豆歪头看她，然後换了一个姿势——从「坐」变成了「趴」。牠趴在便盆里面，下巴搁在便盆边缘，眼睛半开半闭，像是在说「那这样可以吗」。向柚站起来，走进後台深处，站在走廊里，深x1了一口气。
林深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的时候往豆豆的围栏看了一眼。豆豆还趴在便盆里面，下巴搁在边缘上，姿势从容得像在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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