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拨开的？」
「上面有磨损痕迹。」向柚说，「不是撞的。」
林深没有接话。他站在那里，隔着一道走廊的距离，看着隔板前面那两只安静的兔子。豆豆蹲坐着，尾巴贴着地板，姿势端正得像在等指令。小不点站在隔板另一侧，红sE的眼睛没有移开过。
向柚低声说：「……牠只是想找牠。」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我换锁。」
向柚：「换哪种？」
「牠拨不开的那种。」林深说完没有再多看，转身走了。向柚站在走廊转角，继续看了一阵子。豆豆没有试图钻进隔板，只是坐在那里。小不点也没有离开。两只兔子就那样隔着一道透明隔板，安安静静地待着。
过了几分钟，豆豆先站起来了。牠转身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抬头看了向柚一眼，然後继续往前走，走回自己的围栏，跳进去，趴在软垫上，下巴搁在浅盘旁边。向柚走过去把围栏门关好，检查了一遍卡榫。她没有再把门锁Si——留了一点缝，够空气流通，但不够一只兔子钻出来。
当天晚上关店之前，向柚站在後台墙上的日历前面。补考的日期用红笔圈了起来，就在几天後。玛奇朵的便盆已经稳定了一周，鲜N也断断续续地有了几次正确使用。向柚的手指停在日历上那个红圈边缘，然後放下来，走回前厅。
林深正在吧台後面擦磨豆机。向柚走进吧台，拿起那杯早上煮好但没喝、现在已经凉透的咖啡，倒进水槽里。林深没有抬头：「……明天做新的。」
向柚把空杯放回架上：「补考那天，你会在吧台吗？」林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会在。」向柚没有再多说，走上楼梯的时候，听到身後磨豆机被放回原位的声音，b平时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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