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温以宁变得很安静。

        她不再试图走出老宅的大门,不再提起陆景深的名字,甚至在沈屹深夜踏入她房间时,她会主动转过身,像一具温顺的、没有灵魂的玉石,任由他雕琢、索取。

        沈屹很满意这种转变。他以为那晚暴雨中的车内「搜身」,终於彻底折断了这只金丝雀试图飞翔的羽翼。

        「以宁,你最近很乖。」

        沈屹坐在工作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颗刚从南非空运过来的、重达十克拉的粉钻。粉钻在灯光下折S出如梦似幻的光,映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温以宁坐在打磨机前,鼻梁上戴着护目镜,细小的粉尘在空气中飞舞,落在她冷白的指尖上。

        「我说过,我欠沈家的。」温以宁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沈总给了我这麽好的工作室,我自然要拿出对等的产出。」

        沈屹起身,走到她身後,大手自然地覆在她握着锉刀的手上。他的T温偏低,隔着r胶手套,却依然让温以宁感到一阵生理X的排斥。

        「我要你帮我设计一件作品。」沈屹俯下身,嗓音低沉地擦过她的耳廓,「下个月是沈家老宅落成三十周年,北城所有的名流都会到场。我要你戴着那件作品,正式以我未婚妻的身分出现在众人面前。」

        温以宁手中的动作微顿。

        未婚妻?

        沈夫人会允许一个「养nV」扶正?还是说,沈屹已经疯到要彻底撕碎豪门最後的T面?

        「沈总,我不配。」温以宁嘲讽地g起唇角,「那是苏婉才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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