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猛地昂起头,脊背弓成一个破碎的弧度。剧烈的痛楚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指甲深深地陷进沈屹肩膀的皮r0U里。
沈屹像是感觉不到疼,他动作狠戾,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嘶吼,声音破碎而偏执:
「你生是我沈家的人,Si也得进我沈家的祖坟!想跟陆景深走?以宁,你做梦!」
「唔……沈屹……放开……」温以宁在海浪般的冲击中浮沉,她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火,那些光影变幻莫测,就像她这十年荒唐的人生。
沈屹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底那GU扭曲的占有yu得到了短暂的平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自nVe的快感。他低下头,温柔而残酷地吻掉她的眼泪,呢喃着:
「以宁,乖一点。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你要什麽珠宝、什麽名声,我都能给你。只要你……别再想着逃。」
温以宁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她听见了项圈发出的细微金属摩擦声,那是枷锁在共鸣。
沈屹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这场车内的暴行,能让她彻底认命。
可沈屹不知道,温以宁在那一刻,心底最後那点火星已经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极地冰川般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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