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疯。”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喘息带得断断续续,“我要带你回家。”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腿盘上他腰,把他按向自己,他操得更深了,龟头碾在子宫口上,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在他耳边喘,说你再操快一点我就答应你,他操快了。
她被他操到高潮,逼里绞紧,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着射了,精液灌进逼里。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逼口涌出来,滴在蒲团上,两个人躺在地上喘气,禅房里弥漫着精液和檀香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姜琳琅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静安师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尼姑,一个捂着嘴,一个瞪圆了眼睛。
静安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两个人,姜琳琅光着身子,居士服揉成一团垫在腰下,腿间淌着白浊,沈砚衣衫不整,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静安的脸在灯笼光里铁青,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姜琳琅被“请”出了净月庵,她的包袱被扔在庵门外面的石板路上,几件衣服散出来,沾了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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