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把玉佩收进袖子里,爬上马车,车帘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看见沈砚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商队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路,姜琳琅坐在货物堆里,包袱抱在怀里。
马车出城门的时候晚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伸手摸袖子里的玉佩,忽然有点难过,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靠在货物上。
走了一日天黑了,商队在官道边的野地里扎营,生了篝火,拿出了干粮和马奶。
十来个人围着火堆吃干粮,姜琳琅也在其中,络腮胡子姓马,大伙都喊他马老大,看她饿得狼吞虎咽直笑,让人把她的碗填满。
这些人日子过得糙,说话嗓门也大,姜琳琅反倒觉得舒坦,谁也没问她的来历,只管递干粮和酒。
吃完饭,马老大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他没废话,进来就脱了短褐,一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光下泛着古铜色。鸡巴又粗又黑,硬起来往上翘。
他把姜琳琅按在毡子上,掰开大腿操进去,姜琳琅叫出声来,沈砚那些偷偷摸摸的干法哪比得上这个,马老大操人跟驯马似的,一下一下凿到底,毡子被两个人揉得乱七八糟,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他伸手抓住一只捏,粗糙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磨得乳尖又疼又爽。
马老大射完翻身下来,拍了下她屁股,说出去转一圈。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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