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水囊下方都接一根软滑的羊肠,方便塞入谷道里。
李时宜跪趴在地上,将羊肠慢慢塞入菊口里,还好羊肠不是很粗,但还是疼得身子不住地发颤。
然后她握住水囊,任由冰凉的水流入身子里,整个水囊都流空了,平坦的小腹诡异地隆起,仿佛怀孕的赤裸少妇。
司乐台是有一处用于清洗的屋子,她平日里是在那处清洗自己的谷道,却从未坦胸露乳地在院子里清洁。
想起自己被这么多人围观着灌肠,李时宜羞涩地脸色发红。
她忍着不适,缓慢地抽出羊肠,坐在木桶上排出身子里的污浊。
排完之后,立马有宦官走过来,将木桶取走,浇在院中的槐树下充作肥料。
灌肠至第五回,身子里排出的便全是清水了,但迫于皇帝的威压,她便只好多做五回。十回过后,她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未待她休息一会儿,她便听见福安道:“李乐姬,请吧。”
无法,她只能趴上了刑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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