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会想起什么恐怖的场景,她咬了咬嘴唇,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颤抖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之前就是‘云锦阁’浆洗坊里的一个女工,半年前开始,管事突然换了一批料子进来,说让我们按着新法子浆洗,洗出来的布摸起来比之前更顺滑光亮,拿去卖能卖更高的价钱。”

        “我们一开始只当是管事换了新的浆洗料子,直到后来有几个姐妹洗的时候,手上起了烂疮,还说那料子凑近了闻有一股怪味,我们才敢偷偷议论……”

        “后来那些烂得厉害的姐妹,都被管事悄悄打发走了,给了几个银子就叫我们不许乱说,再后来,买了布的客人也开始找上门,说穿了那布身上起疹子发痒,这不,事情就闹得越来越大了。”

        程守义指尖敲了敲桌面,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批新料子,还有那奇怪的浆洗用料,都是从哪里进来的?管事又是谁安排的?”

        女子听到这儿,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男子,又飞快低下头,声音都小了几分。

        “管事……管事是二长老的远房外甥,料子都是他亲自拉进来的,我们做工的哪敢问这些……”

        “只是我之前送洗好的料子去库房的时候,偶然听见他跟人说,这浆洗的药粉是司马家给的,只要按着要求做,出不了事。”

        就在这时,程守义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被那种药粉莫名钩起了兴趣,“我想问一下?那种药粉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味道?”

        对面的女工被他的跳跃性的问题问得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开口道。

        “那种药粉是淡黄色,并且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味,被浆洗过的料子也会有那种气味,就像是……”

        男子突然开口形容道:“就像是某种香料和臭鸡蛋的混合气味!我说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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