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入了校场每一个角落。
下方负责操练的一名千户官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连忙嘶吼着挥舞令旗,试图重新整队。
“晚了!”张辅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拖下去,当众,杖,二十!”
高台上的两名亲卫立刻应令而出,如狼似虎地冲下台去,在那名千户官惊恐的求饶声中,将他死死按在早已备好的条凳上。
“啪!啪!啪!”
胳膊粗细的军棍带着风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皮肉之上。
那压抑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嚎,成为了整个校场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的士卒,脸色都为之一白,但队列却在瞬间站得更加笔直,口号也喊得愈发响亮。
这便是张辅的治军之道。
没有温情,没有道理,蛮横的只剩下铁的纪律和血的教训。
自领受陛下敕谕,全权总督京营戎政以来,这半月光景,整个京营早已被他用雷霆手段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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