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痛的死去活来,堪比分筋错骨,可偏偏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比划了半天自己的嘴巴疼,疼得冒汗,但因为面相发生了变化,荆棘捕捉不到表情,觉得很陌生。
完全不知道主人在比划什么,只能干着急。
不少人打开门:“怎么回事?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
“鬼叫什么呢?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但也有人打着哈气摆了摆手:“要我说应该没啥大事,猛然一声,没准是磕磕碰碰到了吧!”
“回去吧回去吧!都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打起精神去参观动物园呢!”
这么一说,大家想起来后院偏门出去就是动物园的拱门,离得这么近,没准是野兽发出的声音,见怪不怪的!
萧潇的嘴唇还在肿胀,就好像要撑破皮一样!
疼得他是死过去活过来,不停地在床上打着滚。
荆棘看得眼花缭乱,他无奈地干笑了两声:“主人,你若是喜欢这里的被褥,咱们走的时候也带上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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