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两记耳光甩来,打得荆棘找不到北,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
萧潇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火冒三丈。
可在荆棘的视角中,主人就好像是个大头的福娃,眼睛被挤得眯成一条缝,自带喜感。
他又疼又想笑,简直欲哭无泪:“主人,您到底想要属下做什么?”
萧潇忍着痛连踹了几脚,却不成想自己动怒又动手,加快了毒液的侵蚀。
“Duang”的倒头昏迷过去了。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荆棘往地上一瘫:“就说主人喜欢这床榻吧,还不承认……”
守在萧潇的身边,他也慢慢睡去了。
林柔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今日只是小惩以戒,若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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