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在那个章程的第二页的事说完之後,站起来,往那个角落走。

        那个角落是那块露出来的土的角落,他走到那块土前面,蹲下来,把手放在那块土上,不是试探,是确认,确认它在,确认它的状态,确认那个水分是从哪里来的。

        他把手放在那块土上,闭上眼睛。

        那个地下室里的其他三个人,林晓晴在继续整理章程,张大牛把那份设备清单折起来放进包,小梅坐在桌边,把笔记本翻到一个空白的页面,等着记什麽。

        阿土的手在那块土上,传回来的东西是cHa0的、是深的、是在这个地下室的角落活了很久、等着什麽的状态。那个等不是要求,不是催,是那种你在一个地方等一个人、你知道那个人会来、你只是在等的等。

        然後,他用了一点点法力。

        是微弱的,是那种你把你的一点点往那块土里送的微弱,不是大的,像你把一点点温度从你的手心送出去,送进那块土,让那块土知道你在这里。

        那块土在他的手心下,传回来的东西变了。

        那个变不是大的,是那种温度慢慢改变的变,是等的状态从「在等」变成了「等到了」的瞬间,短的,但清楚的,清楚到阿土在蹲着的姿势里,让那个清楚在他身上落下来。

        那块土传回来的是:「我们等你很久了。」

        ────────────────────────────

        阿土的眼眶发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