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终究就是退。
于是她只轻轻道:
“真要走到那条路上,也不是这一回就能走完的。”
方英杰怔了怔,抬头看她。
郗倩把目光移开,望向那微晃的车帘,声音极轻:
“你先活着回去,养好,练好,往后真要再下来时,才不算白来这一趟。”
这一句说得并不多么漂亮,却b什么安慰都更实。
方英杰听着,半晌没出声,只低低“嗯”了一声。
车队又往前走了一段。
天边最后一抹残霞,也被暮sE一点点吞了进去。前头的路更空,左右的风更凉,连车轮辘辘之声都像压进了更深的一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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