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深纹之间,赫然烫着半枚极浅极淡的焦痕。
那焦痕不过指甲大小,像是谁用极细的火针随手点过一下,又像是老树经年风裂火烤留下的一点旧伤。若是外人看去,多半只当树皮天然开裂,连多瞧一眼都懒得瞧。可风飞云只扫了一眼,眼神便立时冷了下来。
火纹。
不是完整记号,只剩半枚残痕。
那焦h发黑的一点,若有若无地嵌在树皮裂纹之中,像是故意藏得极深,偏又留得极巧,既不给不相g的人轻易瞧出破绽,又让真正看得懂的人,一眼便能认出来。
风飞云盯着那半枚焦痕,脸上那层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意,便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这记号,他见过。
未必每一回都指向同一路人,也未必每一回都落在同一GU势力手里。可只要它一露头,后头多半便没什么g净事。或是传讯,或是引路,或是试探,或是埋局,总之,都不像会是无心留下的东西。
尤其是在这条路上,在这个时辰,在这支刚刚把人送出太湖的车队之外。
风飞云慢慢抬起头,朝前头车队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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