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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巧。

        前夜寿前小宴之上,那人已露过一次手。今日官道之外,又偏偏在这等最易叫人松劲的时候,出现在这条北去的路边。

        他既然露了这一眼,便绝不会是闲站在这里看风景的。

        轩辕熙眸光微微一沉,眼底那点原本藏得极深的静意,仿佛也在这一瞬凝了半分。他并未立刻追上去,只先朝前头车影看了一眼。两辆轻车仍走得不快不慢,程定山坐在前车辕上,背影稳稳的,看不出什么异样;韩伯年还靠在后车边,一只手仍按着铁尺,像只打盹的老猫。照眼前情形看,这一刻车队尚还压得住。

        可若那灰蓝短褂之人真是这条线上头刚露出来的一点活口,此时不追,等他再缩回暗处,前后林影、坡坳、岔道一转,便极可能再也m0不见踪迹。

        他心念只是一转,脚下已轻轻一偏。

        整个人像被暮风从芦叶间悄悄带了过去,无声无息,斜斜折入了那株老槐后头的暗影之中。

        几乎同一刻,另一侧斜坡柳影之间,风飞云也慢慢直起了身。

        他一路缀在更外一层,时高时低,时隐时现,原b轩辕熙离车队更远。若说轩辕熙像一线收着锋的灰影,稳稳压住中路;那风飞云便真像一阵不肯安分的山风,忽从柳梢上掠过,忽又伏进土坡草影里,东一闪,西一晃,叫人捉m0不住。

        此时他正蹲在一株斜柳旁,脚下松根微露,身前是一片剥裂的老树皮。风飞云原本只是习惯X地扫了一眼,谁知这一眼落上去,整个人便缓缓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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