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闹了黎御卿……你不会连女人的脚也感兴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母亲别过脸,甚至还想扭转身子,小声低诉,可语气是那么的牵强,也有酥软,高挑丰满的身躯便柔弱无骨—样。

        她再抽,我依旧坚决握住……我鸡儿硬得发疼,顶着裤子跳动。

        她脸盘回正过来,看着我,起伏的身躯是隐忍不忿,上齿狠狠地压着水润红艳的下唇瓣,配合眼眸中迷离的水雾,夹带点不屈倔强。

        “你……快撒手……听到没……”,母亲话语慌慌张张,好像她无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动撤离。

        我脸上几乎是自带嘿嘿猥琐笑声的模样了。

        母亲一看,凌乱地呼吸了一下,牙齿在唇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带着潮湿的鼻音,有几分挑衅道: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脚踹你脸上……臊死你……”

        嗓音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夹杂着一点戏谑与强势,好似在平衡着受伤的自尊和内心的躁动,声音迷离又极具张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显了。

        这话听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感受是,你这不是对我的奖励么,这不是自寻邪路么,简直是情趣话一样。

        再声明一次,我真的对脚不感冒,内心是自动隔离的,这个年纪加上并不是一直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挑起我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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