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样了,不仅是丝袜的修饰,更因为我像捏住一个会令母亲身心反应更激烈的秘密,再加上积攒已久的情欲,整个人都上头了混沌了,这是一个更恶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开这些。
我手掌顺着丝袜的光溜,从母亲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脚下,手掌现在是握住了她的脚了,无需犹豫,顺着上头感,手指从脚心摩挲还按压,黑丝滑腻腻的,像油润的绸缎,按压时脚心软绵绵的,热气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气味——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让我口水分泌。
“呀……别……那是脚……脏!”,母亲与猫儿惊春,她声音低低地嘤咛,来不及反应的震惊因而带着迷茫。
可她的脚没第一时间挣脱,反而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矫健丰满的身躯,双腿,此刻软得更厉害,全靠我手托举着一般。
触感一下子就把我电住了。
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
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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