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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神秘黑袍修士杀死公孙瓒的消息几乎在清晨时传遍了天玄城各处。

        这一天,客栈里,茶楼里到处都在讨论着黑袍人的身份。

        人们开始大肆赞扬牧知安的打抱不平,顺便贬斥公孙瓒凌辱民女的行为,接着,他们便开始讨论起了黑袍人的身份,以及对方黑袍下究竟长什么样子。

        和牧知安的猜测一样,没有人在意公孙瓒是怎么死的。

        而也就在这天清晨,在人们还在讨论着黑袍人的事情时,某家客栈的二楼楼梯前,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他大半张脸都藏在黑色兜帽下,在从楼梯往下走时,听着民众喧嚣的讨论。

        “所以我早就说了,牧少爷虽然也是个恶少,但至少不会干出凌辱民女这种事情。”

        “我昨天也说了,牧少爷就是看不过去才会阻止公孙瓒的。”

        “牧少爷以往的行为也许有待商榷,但为人还是挺好的。”

        “啧啧,这也就是牧家,换了其他家族,恐怕早就被公孙家的人抓去调查报复了。”也有人如此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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