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牧少爷常去教坊司和勾栏,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仍旧不喜牧知安,见不少人夸赞他,便立即反驳道。

        身旁不远处一个一大早就在喝酒的大汉爽朗大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牧少爷行侠仗义,去个教坊司怎么了?哪天要是真有教坊司的花魁穿得妖娆妩媚地上门找你,你怕不是恨不得把○都塞进去。”

        一众喝茶的男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时间,客栈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黑袍人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暗中冷笑了一声。

        虽然他时间紧迫,不过现在着急也没用了,只能再等牧知安两三天的时间。

        不过好在不会无聊。

        至少这两天可以看公孙家和牧家两家狗咬狗,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时,他忽然又是听到有人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那黑袍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对公孙瓒下手。”

        “敢对公孙家的人动手,要么是有备而来,要么是从外城进来的势力,因此不了解公孙家的恐怖。”

        “真想知道那个黑袍人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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