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幽怨小眼神却反而令牧知安心里都是不禁荡漾了下,心脏怦怦跳地加快。
他稳定了下情绪,无奈道:“其实那晚我去找师姐的时候她正好在生气,又聊起香膏一事,就顺势……”
“你与我一个侍女解释这个做什么?过去你性格如何我又不是不知道。”魏梦柔强作镇定,不想搭理他,甚至想将手从他手掌里抽出。
牧知安闻言,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梦柔姐应该知道我从未将你当作侍女看待才是。”
我可是一直拿你当老婆的……
见魏梦柔小小地挣扎着,牧知安非但不肯松手,反而更加主动地握紧她的小手,让她更亲近自己一些。
直至最后,似乎生怕牵动到他的伤势,侍女小姐挣脱的力度逐渐地变小,最终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不管怎么解释,其实这都是我的错,下次去了天玄城不管梦柔姐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牧知安真诚地道歉。
“至于现在……不管你生气还是想惩罚我,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听着耳畔边轻柔的话语,魏梦柔却略微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想着他刚刚所说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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