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知安也同样不在言语,只是握着那双柔软小手,享受着这份温馨。
过了不知多久,魏梦柔从刚刚的沉默之中回过神来,她低垂着眼帘,冷淡道:“这么说,你觉得即便我因为此事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牧知安早已想好了答复,微笑道:“自然,这是梦柔姐的权力。”
他这是帮魏梦柔纠正她过去错误的观点,如今的她并非完完全全是侍女,自然也有不满的权力。
望着豁然间明媚如花,气质似乎都柔和下来的魏梦柔,牧知安心底也随之松了口气。
魏梦柔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其实因为是你,所以我刚才即便发现你香膏送人了都不觉得奇怪。”
“梦柔姐对现在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也不奇怪吗?”牧知安轻轻捏了捏她的柔软小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自……自然,以你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不奇怪。”魏梦柔鄙夷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却只是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羞意。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魏梦柔的柔媚眼波中带着几分娇羞,察觉到他那直勾勾凝望着自己的痴迷眼神,尽管有意维持高冷的形象,但小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床榻的被子。
“你喜欢白丝……还是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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