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是怜儿还是妃颖,心里似乎都有心事的样子。”
蓝诗槐继续说道:“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对我的态度可是相当冷淡呢。虽然态度恭敬,但我能感觉到,她们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
按理说只要是蓝族的后人,见到她不可能不激动才对……然而蓝诗槐却依稀记得,当时姐妹二人在得知她就是蓝族先祖时,却并没有特别激动,只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节而已。
牧知安闻言,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事情。
当他再次看向面前这个冰冷绝艳的女子时,却是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为何忽然叹气?”蓝诗槐不解地问道。
牧知安面露迟疑,轻声道:“晚辈忽然在想,师姐她们过去曾在蓝族受过伤害,如今好不容易信任您,若是知道我们今日的事情……哪怕她们能够理解我是为了帮您疗伤,但恐怕心中也会有些难过吧。”
“你后悔了?”蓝诗槐秀眉微挑。
牧知安摇头:“我怎么会后悔呢?只是晚辈忽然在想,与其一直瞒着,不如之后将我和前辈的事情一点一点地透露给她们知晓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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