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诗槐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她想到了牧知安方才说的另一件事情:
“你刚才说,她们过去在蓝族受到伤害,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还从来没听怜儿和妃颖提起过这些过去的往事。
“其实关于此事,晚辈也就了解了一点点而已。”
牧知安抬头望向了船舱的门,眼中带着几分追忆之色:“过去蓝族的族长迫于蓝族族老的压力将她们抛弃,后来师姐和妃颖姐的母亲也死于重病。刚才您说她们一开始不信任您,我想可能也是因为过去在蓝族留下的心理创伤……毕竟直到现在,蓝族的族老都没有任何一人向师姐她们道过歉。”
牧知安提起这茬事就一脸的忿忿不平:“有时候想到这些事情我都觉得生气,在九州中三妻四妾的人也不少见,为什么偏偏到了蓝族就非得把已经娶了的老婆给抛弃了呢?若是晚辈的话,就算任何人逼迫我,我也不可能抛弃自己的道侣,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就连蓝族的形象都会受到影响吧。”
说着说着,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多言,连忙道:“抱、抱歉前辈,晚辈不是故意要说蓝族坏话的……”
神色似有些慌乱,无措,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单纯的邻家男孩。
蓝诗槐静静地望着他:“你说的是实话,可不是什么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