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略分,暗叹口气,便想散了势子、将事情前因后果好生盘问清楚。
不想尚未及收招,晓月便摸出把尖刀乱划。
幸得晓月体弱,挥刀亦无章法,才不至伤及自体。
巧云认准刀路,一下擒住晓月手腕,刚欲出言喝问,眼光一转瞥见刀如牛耳、虎血犹存。
禁不住一颗心突突急跳,脑海里全是白小六坠崖的情形,浑忘了安睡的折翎。
又惊又怕的娇咤一声;手指使力,捏的晓月骨裂筋开、再握不住尖刀;紧接着侧飞一脚,将正在跌落的尖刀破窗纸踢出屋外。
见勾起魂思的尖刀飞去无踪,巧云心下略略定了些个,放开晓月手腕颤声道:“你当时就在谷中!你果然是娜娜所遣明教暗桩!你将这刀拾回来吓我!还是你……你得了娜娜之命,准备杀我……不,是杀廿三郎么?”
巧云问罢,忽地省起折翎就躺在一旁,如此吵闹,怎会不醒?
急转头去看,却见折翎依旧沉睡,心切情急,怒喝出声:“你这贱婢,对廿三郎做了什么?”
晓月听巧云问自己话中大有冤屈,急欲分辨,但抬手对巧云只比了一个手势便觉腕子钻心般疼痛。
抬眼见巧云已扣住折翎脉门,拦阻已是不及,再看巧云眼中尽是关切,方才醒悟过来吵闹中折翎未醒、大有不妥,遂也担着颗心静静立在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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