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探折翎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体内的药草分量比起平日来重了许多,以至他昏沉不醒。
思来想去,只有晓月能做此事,又记起克里斯蒂娜之言及方才晓月手中的虎血尖刀,遂运力足尖、一点晓月膝盖窝,沉声恨恨道:“你这贱婢做的好事!”
晓月精神全在折翎身上,只觉得自己双腿一麻,站立不住,委顿在地。
耳听巧云再次喝问,心中委屈倒比腕痛更甚,眼眶中晶莹流转,只是看着巧云摇头。
巧云抬手欲打,看见晓月清秀模样,这几年中那些殷勤小意、惟命是从一时间都涌上心头。
放手转念,省起晓月手中尖刀说明她定是身在谷中,那药草调制需时,即便她偷偷学到方法,却也分身乏术,不可能趁自己在谷中时再喂折翎服药。
这事中大有蹊跷,说不定另有他人所为。
思虑中向外走了几步,又想及晓月受明教之命已久,说不得早就做了准备,只待今日所用。
左思这般,右想如此,终究难得要领。
巧云不动,晓月亦不敢动。
就这般一站一坐,自正午直至红日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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