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老实点!”
鲍二操起水火棍往春娘的腰间捅了一下,春娘痛得叫唤了一声,马上止住了笑,鲍二并不罢休,还趁机用水火棍拔弄了一下春娘的乳房,春娘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另一边的刽子见状也提起棍子捅她的乳房,两人一左一右好似在捣米糕。
让鲍二奇怪的是春娘没有像在刑房时对这种无礼的举动进行反抗,双目依旧紧闭,脸上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却咬牙忍着。
看到鲍二那精彩的表演,观众们才开始由谩骂转为叫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连哈术赤都感到奇怪,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杂毛在用水火棍玩弄春娘的乳房。
“哈哈,你小子好生会玩!以为你是个呆子,看来脑子还蛮灵光的嘛。”看到哈术赤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小动作,于是鲍二更是得寸进尺,开始用棍端来回摩擦春娘乳尖上的“小肉粒”,另一边的刽子自然是有样学样,起初春娘还在强忍,可过了半刻钟后终于发出了阵阵呻吟声,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好!好啊!!!”下面的色男们发出雷鸣般的喝采声,报了一脚之仇的鲍二顿时感到脸儿倍光,早上的窝囊气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队伍转了半个西城后终于来到了刑场,原本从容地坐在马上闭目养神的春娘被鲍二折腾了半天后累得整个人都伏倒在马背上,插在手腕绳结上的斩牌也差点掉了下来。
鲍二此时是一脸的得意,如同春娘已经成了自己胯下之物一般高兴。
至于赤着上身、露出胸前密密麻麻鬃毛的男主角郑伸已在刑场等候多时了,刑台上除了刽子手外还有监斩官和三两个侍从。
监斩官是府丞张如安,王大财主在安定城也算一个人物,和知府偶有来往,今天要处斩的是害死王大财主的凶手,监斩官自然也要请有点儿份量的人来担任。
刑场四角的茶楼、客栈和店舖挤满了早早就来占位的人,当年刘勃勃把刑场建在十字路中间时,附近开店的老板还觉得倒了大霉,特别是残杀战俘那段日子简直是门可罗雀。
可自从局势稳定后,或者说自从有女犯上刑场挨刀后,他们的生意反而开始兴隆起来,特别是陈麻子的客栈,只要有犯人行刑的告示贴出,能从窗口看到刑场的房子价钱就能涨上一半,处决女犯的话则可涨上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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