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名气大的、身材相貌出众的女犯,房子更是涨成天价,原本赔得连底裤都不剩的陈麻子短短几个月就变成当地最富有的客栈老板。
春娘作为两者兼备的女犯自然又让陈麻子大赚了一笔,视线好的几间房子早就被有钱人给占了,其中有一个还是远道而来做生意的客商,看到处决春娘的告示后也不惜重金订了一间房,打算见识见识当地女犯处刑的场面。
“真不愧是迎春楼的老板娘,皮肤白奶子大,果然不错!”当哈术赤和另一名刽子将春娘押上刑台时,客栈楼上有几个纨裤子弟便开始吹起口哨来了。
“早知如此当初上迎春楼就该多出点银子跟老板娘睡上一晚,也不枉此生。”鲍二和李甲等人也带着刀跟着上了刑台,名义上是后备兼助手,实际上是看热闹加打杂。
“哈术赤大人请放手吧,我可以自己来。”也许是哈术赤掐得太紧或是春娘不想一直被人押着,她轻声地提出了要求。
看到郑伸点头示意,哈术赤两人便松开了春娘站到一旁去了。
“春娘啊,春娘,平常光顾贵店时,我总在想你这位风采不减的老板娘身材如何,毕竟你年轻时是桃红院响当当的名妓。没想今时今日竟以这种方式得偿所愿。”郑伸虽然在刑房将春娘的肉身把玩了一整晚,但此刻仍意犹未尽地从她的额头到脚趾都细细打量了一番。
“惭愧,如今已经年老色衰,痴长了一身肥肉,早就不是当年桃红院的春娘了。”
“要木桩吗?”郑伸眯着色色的眼睛笑着问。
“不用,老娘挺得住。”春娘斩钉截铁地答道。
被处斩刑的犯人一般都是自个跪在地上,让刽子斩断其颈脖。
不过很多死囚,尤其是女犯在死亡来临之际往往会因为过份恐惧而哆嗦不已、浑身发抖,令刽子无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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