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迎春楼的老板娘,果有女英雄的风范。”郑伸再次夸道。
之后张如安便按惯例宣读春娘的罪状,在这段“垃圾”时间里,鲍二抓紧时间欣赏春娘的裸体,因为再过一阵这副丰腴雪白的肉身就会被拖去乱葬坟成为野狗的美餐。
春娘反缚着双手跪在地上使身体的脂肪向后拉伸,双乳显得更挺拔,臀部看起来更圆,大小腿互相挤压使肌肉看上去更结实,有一种特别的曲线美。
美中不足的是那双朝上的脚掌,脏脏的就像家里肉铺的猪蹄子。
“犯妇人,你还有何话要说?若有要求也可提出。”又是一句监斩官惯例的收尾说话。
“事已至此春娘还有何话可说,薄命妇遇薄情郎,情郎已死,春娘岂能独活。只是以这种方式死去实在丢人,春娘别无所求,只求一刀断头,一了百了。”
“准备行刑!”
“有劳了,郑大哥。”春娘说罢从容地闭了双眼,微弯着身子,摆出了引颈就戮的姿势。
“好!放心上路,日后投胎就别当老鸨了。”郑伸拔去春娘身后的斩牌,抽出鬼头大刀,在用刀刃对准春娘脖子中央后便高高举起。
这一刻刑场周围瞬间陷入了寂静,连台下那帮狠不得冲上去生吃其肉的王家大小老婆们也安静了下来。
有几个胆小的女人还用手捂着眼睛,只有邢氏始终怒目盯着春娘,她要亲眼看着这个抢了她丈夫的女人头颅被砍下时的惨状,似乎这样才能让她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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