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这种场合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让助手刽子在后面固定死囚的身体使其动弹不能,另一种则是在行刑处放置一块圆木桩,让死囚把脑袋枕在上面,如此即使其身体抖动也不会影响刽子操刀。
春娘只是一普通民女,并非女大王或是女豪杰,郑伸怕她临刑前会害怕得发抖,故有此一问,而春娘的回答倒是让在场的刽子们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受柴俊影响的郑伸更是感到高兴,像春娘这种姿色和勇气兼备的女人,杀起来会让他更加兴奋和满足。
不过鲍二并不关心这个,他倒是对郑伸问春娘是否要木桩感到十分不满,心想:“这混帐,怕娘们发抖干嘛不让我们帮忙架着,玩不了奶子至少也能摸摸那白白的皮肤吧。”在郑伸和春娘对话其间,鲍二看到有几个打份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夹在围观的人群当中,样子有点熟,好像也是经常出入迎春楼的妓女。
不过和那三个哭着要为春娘送行的妓女不同,她们似乎是来看热闹的,而且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有说有笑,真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王大财主那帮披麻戴孝的家人们,也许是花了钱疏通,他们竟聚集在护栏之内,王大财主家里的大小老婆全部到齐。
大房邢氏揣着他的灵牌,一边狠狠地盯着缓步走上刑场的春娘,一边不停地咒骂着,其他二房三房很快也跟着骂来起来,那种女性尖锐的哭骂声让鲍二觉得自己置身于鸡圈中。
张如安大概也觉得邢氏她们实在骂得太难听,连忙拍着惊堂木喝令刑台下的女人们安静下来。
看邢氏等人住了口,春娘对着台下大声说道:“要骂就趁现在了,老娘现在就下去陪王大哥,你们是赢不了我的,想和老娘争的话就跟着一起到阎王殿去吧,哈哈哈!”邢氏听罢差点气得晕了过去。
“犯妇人!还不快跪下,站在刑场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张如安再次拍着惊堂木。
“是。”春娘很爽快地跪了下来,但腰板依旧挺得直直的,双眼从容地看着前方的监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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