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隆治帝在因战败一废太子时,对围绕在废太子身旁的武勋,予以有组织、有计划的大规模清洗。

        第三次是在崇平帝继位前后,为了稳固皇权进行的株连杀戮。

        几次折损也在一定程度上波及到四王八公十二侯等开国勋贵,扫到了十二侯和八公层面,但整体并未伤及开国勋贵四王八公十二侯的根骨儿。

        而太宗、隆治勋贵的清洗和边缘化,客观上也造成开国勋贵势大无人制衡,完全把持了五军都督府。

        两人说话的空档,冯廉之子冯献进入厅中,拱手道:“父亲,老祖宗唤着父亲和子钰过去。”

        冯廉笑道:“走吧,估计子钰也饿了。”

        其实有些想问这位少年和咸宁究竟是什么关系?何以得咸宁从军,但想想初识,谈及公事尚可,问着私事,就不太妥当。

        贾珩与冯廉重又来到“福兴堂”,此刻只有一些韩国太夫人以及大儿媳徐氏以及几个年轻媳妇儿,几个姑娘则在一架山水屏风后就坐,咸宁公主则在韩国太夫人下首坐着。

        “过来了。”韩国太夫人笑道。

        贾珩唤了一声太夫人,然后与那高挑明丽的少女对视一眼。

        “坐。”韩国太夫人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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