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了一声谢,然后坐在绣墩上,目光落在韩国太夫人脸上,以示尊敬。
这时候别看人家年轻媳妇儿在一旁坐着,但他的目光万万不可乱飘。
韩国太夫人叹道:“刚才京里的事儿,芷儿和我说了,皇帝因河南的事儿着急上火,唉……你说这个事儿闹的,打太宗朝后,就没有这样的事儿,怪不得皇帝他忧心。”
因为吐血晕倒太过不祥,韩国太夫人就讳言不提。
贾珩也叹了一口气,道:“这次的确不同以往,还是在魏王封妃典礼上,不管如何,尽快平定乱局才是。”
“对,是得尽快平定乱局,人心也安定一些。”韩国太夫人点了点头,看向对面年轻的过分的少年,感慨道:“你是个有能为的,开封府的战事儿,想来你有成算,老身就不多说其他了,我们家世居洛阳,既是国戚,也是大汉子民,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子钰你也不要外道儿了才是。”
贾珩温声道:“冯公先前也和晚辈提及过,已拜托了冯公采购一些军需。”
其实他也不可能去接受冯家的无偿捐输,无他,崇平帝丢不起那个人,天子富有四海,结果打秋风到娘舅家里,也不成体统。
冯家自始自终都知道这一点儿,也不怎么担心,不过能帮着忙,比大多数勋贵已经强上不少,而且说的话就很有情商。
冯廉面色郑重说道:“母亲放心,这几天我亲自忙着这桩事。”
韩国太夫人点了点头,叮嘱道:“你要多上心,皇帝出了先前的事儿,不知太后那边儿多难受,等这边儿事儿平定了,我也要过去再探望探望她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