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晌午时分,崇平帝在宋皇后的相陪下,刚刚用完午饭,正在品茗叙话,不远处还有端容贵妃以及晋阳长公主陈荔,清河郡主李婵月,过来探望崇平帝。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崇平帝气色好了许多,也是因为中原之乱渐渐平定。

        端容贵妃玉容上见着怅然之色,轻声道:“陛下,咸宁有几天没有音信,陛下这里可曾收到河南来的奏报?”

        崇平帝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自几天前,开封一战的详细军报送来,子钰那边儿已有许多日子未曾发来奏疏,朕也有些纳闷。”

        提及此事,这位中年天子,心底深处隐隐有着几许失落。

        先前已经习惯了贾珩事事都有奏报,一下子好几天,没有来自贾珩的音讯,就显得颇为不适应。

        宋皇后两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端过一个图绘云纹的玉碗,如朝霞桃蕊的丰腻脸蛋儿上现出盈盈笑意,柳叶细眉下的凤眸秋波婉转,轻声说道:“陛下,药膳不怎么烫了,可以喝了。”

        随着崇平帝渐渐痊愈,原本前段时间也不怎么化妆的宋皇后,又重新回复往日云髻翠丽的雍容美艳妆容。

        崇平帝接过药碗,一边拿着汤匙吃着,一边说道:“这几天,朝臣都纷纷说着要让京营还有子钰班师归京。”

        端容贵妃宛如琪花玉树的清丽容颜上现出期冀之色,清声问道:“那陛下的意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