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安抚之事,也不可小视,如是剿而不治,难免贼寇死灰复燃,再次兴风作浪。”崇平帝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几分,说道:“朕也盼望着子钰能早些回来,但河南也离不得他镇抚,待上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殿外一个内监快步进得殿中,跪下行礼,说道:“陛下,军机大臣、河南总督贾珩的奏疏,以六百里急递,送到宫里了。”
此言一出,原本议着河南之事的众人,心头都是一惊。
贾子钰的奏疏?
晋阳长公主芳心一喜,美眸潋滟,宛如凝露乍闪,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内监,转而心头就有几分忧虑。
崇平帝诧异了下,放下手中的玉碗,急声问道:“奏疏呢?”
宋皇后见着这一幕,凤眸闪了闪,心头就有几分吃味。
端容贵妃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内监,将到了嘴边儿的可有芷儿消息的话咽了回去。
内监忙说道:“陛下,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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