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人。”宋暄沉声道:“巡抚周德桢、布政使孙隆与之蛇鼠一窝,不向朝廷奏禀,子钰以为周德桢和孙隆两人为何被贼寇戕害?百姓对这二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那袁继冲其人呢?”
宋暄愤然道:“被朝中御史参劾一本,丢官罢职,于去岁复起,倒也不知走通了谁的门路,如今派到扬州任知府去了。”
贾珩面色顿了顿,问道:“竟至于此?国舅没有上书向圣上言明此事?”
宋暄摇了摇头,道:“家姐……娘娘不让,说地方事务自有经制,如对官员迁转不满,自有科道言官检劾,另外,罢了……不提了。”
说着,恍然明悟自家姐姐是皇后来着,应该称着娘娘,连忙改口说道。
也是因为眼前的少年,总给人一种同龄人的感觉。
贾珩道:“是巡抚衙门的人,与国舅谈过话,不得插手河南之事?”
宋暄闻言,心头一惊,道:“子钰焉何得知?”
贾珩目光幽幽,沉声说道:“彼等欺上瞒下,自然要上下打点,国舅当初调来祥符县,在彼等眼皮底下,就是这些官吏防范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