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暄道:“子钰一语中的,说来惭愧,我虽为国戚,对彼等也没有什么法子可想,这里上上下下都是他们的人。”

        “吏治腐败,亟需整顿,这是圣上与衮衮诸公的共识,京察如今正在如火如荼,诸省大计也会如期而举,这次我对府县官吏也有一次大的检视,能上庸下。”贾珩沉吟了下,朗声说道。

        这位宋皇后的四弟,还算有着政治良知,或许有着政治抱负。

        “子钰少年俊彦,初掌军即名扬天下,如今又为军机辅臣,在地方上定当有所作为。”宋暄道。

        说来心思也有几分艳羡,他那个姐夫信重这个年不及弱冠的少年,反而对他们这些外戚,并不怎么倚重。

        贾珩道:“留任太短,能为者也有限,如今只能初整河南,以后得机会,再行督抚地方罢。”

        他绝对不能产生在一省一域种田的想法,否则,如四川总督高仲平如何?

        当年也曾为崇平帝依为臂膀,可一旦被焊在地方,几年不回中枢,天子就立刻寻了“新宠”。

        嗯,也就是他。

        况且,他的起势之地,原就是在中枢之地,否则离得太久,人的感情就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