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运输所用的舟船、车马都省了。”贾珩面色冷如玄水,沉声道。

        两江官场盘根错节,这次牵涉颇广,而且想要血洗两江官场,现在时机也不合适。

        徐开看向眉宇间现出戾气的蟒服少年,心头一凛,说道:“永宁伯,还请戒急用忍,纵然整顿吏治,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要是祭起屠刀,对这些人穷追不舍,一网打尽,只怕两江震动,天下震动。

        问题贾珩还真有可能做得到,从河南调动京营大军,锦衣府卫开道,能将两江蠹虫一扫而空。

        但代价也很大,几乎彻底得罪两江官场,以江南士绅的力量,彼等在地方府县以宗族势力渗透,如果消极不合作,就会造成朝廷收不上税,甚至在两江之地政令不通的恶劣局面。

        没有两江的钱粮输送,北兵南粮的国本就被动摇了,那时候崇平帝就可能让贾珩委屈一下,最终就是两败俱伤。

        其实,这也是沈邡投鼠忌器,放任自流的缘由,当然借此要给贾珩埋坑挖雷。

        贾珩目光幽沉,冷声说道:“徐侍讲,事有轻重缓急,我心头有数。”

        现在还没到收拾他们的时候,平抑粮价当紧。

        从河南调粮、调兵,将这些人投机倒把的人破产了再说,然后挑两个倒霉蛋,炮制一番,以作杀鸡儆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