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收拾他们的时候,还要等东虏那边儿战事取得大胜,挟大胜之威,推行新政。
徐开闻言,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眼前少年真的不顾一切,如是真的毫无顾忌,这些人同年、门生、座师几乎遍布朝野,一旦闹腾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江南为财赋重地,哪怕是京中的天子也要顾忌几分,再有朝堂宰执、科道,遥相呼应,众口烁金,积毁销骨,根基浅薄的永宁伯疲于应付,将来如何领兵与东虏交手?
贾珩面色平静无波,看向那锦衣百户,道:“此事继续查察,搜集相关罪证。”
其实,囤货居奇,扰乱市场,单纯靠杀人也解决不了问题,会引起其他的连锁反应,经济的问题还是要靠经济手段解决。
“大人,两江总督沈大人、江左布政使徐大人,漕运总督杜大人到了。”
这时,一个锦衣府卫进入官厅,拱手说道。
说话之间,两江总督沈邡、江左布政使徐世魁、淮扬巡抚兼漕运总督杜季同,三位在淮安府城的朝廷要员,已领着一二扈从,举步而至官厅。
前日,都察院的两位御史已经奉旨,押赴三位管河道以及一些高级别的官员前往神京,此刻淮安府城中,仍是齐浙两党分庭抗礼。
杜季同一进官厅,苍老面容上洋溢着热烈笑意,恭维说道:“永宁伯此去颍州劳苦功高啊,嗯,怎么不见赵阁老?”
贾珩道:“赵阁老还在颍州安抚百姓,过两天就会赶回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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