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位军机大臣,说实话还是有些忌惮。
贾珩看了一眼正端着茶盅,品茗不语的楚王妃甄晴,轻声道:“水节帅,江北大营将校兵勇,久疏战阵,朝廷意图对营兵即行整顿,水节帅什么时候有空暇,去大营会商整军大计?”
水裕面色迟疑,低声道:“永宁伯,整军非同小可,未有朝廷行文,也不好大动干戈。”
其实,这都是借口。
贾珩面色肃然,从袖口取出一份奏疏,目光幽沉几分,道:“水裕,有上谕。”
水裕作为检校江北大营节度使,只要其决意整军,根本不需要他拿出临行之前,写给崇平帝的奏疏,而天子批复的上谕。
现在还是军机大臣的威信未曾广布,水裕不愿卖他这个面子。
此外,还有其他的密谕,不一定用得上,比如给两江总督沈邡的密谕,江南大营也可择机整饬,但这个风声是不能提前透露,相机行事。
水裕闻言,心头大惊,面色一顿,离席而拜,道:“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贾珩面色淡漠,摊开奏本,沉声道:“拟以永宁伯携天子剑,提调江北大营军士,整饬武备,节度使水裕全权协助,不得怠忽,凡江北大营一应将校简拔选任,兵马机务,悉委永宁伯署理,因军机枢密,事关重大,是故,不予另行内阁明发上谕,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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