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过手中的奏本,递给水裕,明晃晃的玉玺之印盖在其上。

        因为是密谕,没有以绢帛圣旨,自然也就没有传将下来,更多是一种非正式的命令。

        事实上大部分政事都是以奏疏一请一示而行,还有一些是不落纸笔的口谕,落于纸笔的圣示。

        好像红头文件、内部纪要、一张小纸条,似乎没有法律效力,但可比法律文件都要管用。

        水裕心头剧震,郑重行礼,拱手道:“臣水裕谨遵圣谕。”

        不是谁都有那个魄力明着抗旨,哪怕是一道密谕,不怕被皇帝记在心头?

        甄晴此刻坐在一侧,凝睇看向那剑眉朗目,面容清峻的蟒服少年,凤眸闪了闪,面色有些不自在。

        实难将眼前这一本正经的少年,与先前在耳畔说着让人心驰摇曳的话,抱着自己下榻来回走动,巅得人魂飞天外的混蛋联想在一起。

        丽人念及此处,平静无波的心湖中,不由荡起圈圈涟漪,裙下的双腿交叠了下,但旋即,心头不由暗骂了一句。

        这混蛋惯会装腔作势,拿着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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