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轻声道:“甄晴,其实当皇后很累的,六宫有那般多的事儿,也就典礼时候风光一回,真未必如王妃现在自在快活。”

        甄晴:“……”

        贾子钰,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虽然你也不差……但那等金口玉言,生杀予夺,也是你给不了的。

        “那你累死累活的,又是为了什么?怎么不娶着娇妻美妾做一富家翁?为何刚从河南平乱回来没多久,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扬州整饬盐务,这才刚到没多久,还遭了东虏的刺杀,这些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功名利禄?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立于他人之上?还有脸说我?”甄晴冷睨了一眼贾珩,轻声道:“贾子钰,你和我没有什么区别,你我就是一类人,狼子野心之辈。”

        她早就看出来,这人何尝不是权欲熏心?与她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念及此处,甄晴芳心一跳,只觉心底有股难以言说之感。

        贾珩冷声道:“我怎么可能与你一样?我出生入死,费心费力,不过是为了在意的人不受伤害而已,为了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你只为了你自己,你算计你妹妹,你将甄家拖入死局,你这些年将甄家奉送的钱财,收买京营的将校,地方都司卫所武官,宫中内侍,甚至是……楚王,也不过是你的筹码。”

        “呜……哈……”

        混蛋…混蛋…又顶本宫…呜呜嗯…应付不过来的,呜啊,又顶着咿咿啊啊……好涨…

        这是一次触及灵魂的谈话,每一句都是鞭辟入里,让甄晴咬牙切齿,嗔目而视。

        先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就再度经受宠爱,甄晴即使想要反抗,却又哪里提得起力气,玉颜生晕,一如花树堆雪,心头微震,怔怔地看向对面的少年,如饮醇酒似的。

        可这羞恼和不甘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少年的腰杆连番前拱,那骇人的猩红龟头将甄晴媚腔内的敏感褶皱悉数撑开熨平的同时,也迅速的冲淡了丽人芳心内苦闷的感情,只留下挥之不去的灼烫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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