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类似于破罐子破摔,反抗不得甄晴反倒主动热情起来,明明秀靥上的嗔恼还未散去,一双白皙修长的圆润粉腿却顺从的高高抬起攀爬在男人的腰后。
堪称下流的软糯肥臀不断的起伏沉坐,心甘情愿的充作贾珩挺腰时坚实雄胯的磨盘肉垫,
丰腴雌腻的娇涨雪乳也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来回游移,被挤压成两块奶糕堆积浇灌而成的肉饼,将近乎胸推般的柔腻爽滑传递给少年。
只是不等甄晴再度放空思维,沉浸在缠绵带来的淫悦快感之中,
便听到贾珩再次提及楚王,顿时心神剧颤,不知哪里提起一股力气,恼怒地咬着贾珩的脖子,如同叼着幼虎的母老虎,倒也没有用力,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道:“你个死混蛋,就不能不提……那人。”
只是甄晴想要责斥怒骂,可横生的官能淫悦却扭曲了她的言语,变得腻甜而耐人寻味,简直像是对恋人撒娇一般。
而她那丰润酮体更是没有因此而停歇,腻润如脂酪的蜜香乳肉随着摇曳的蛇腰上下左右地在贾珩的胸膛上推磨起来,
娇稚嫩润的花宫缩紧的力度有增无减,粉红色的腔肉黏膜死死吸附着少年的粗硕雄根,细窄敏感的宫蕊跟着一起用力箍住这个混蛋的浑硕龟头,黏附亲吻着。
贾珩心头一跳,几是难以自持。
这甄晴,都那人了?好吧,可能也是一时口误,只是这肌肤相亲间的身体反应可做不得假。
“你刚才说的那些收买这个那个,我和你说,我从来没有做过。”甄晴混着一丝酥颤地羞怒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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