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性情阴沉,齐王暴戾,然儿性情纯良,将来也能成为仁恕之君。
崇平帝点了点头,笑道:“子钰将番薯寻找出来推广种植,比起军功尤贵,这是真正的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纵然番薯再是高产,如果没有推荐给他,他也不会知晓,更不会推广种植。
只是这等功劳虽然有大功于社稷,却又不好封爵,否则,真就是番薯侯,番薯公了。
念及此处,崇平帝也不由一笑,心头却有几许轻快。
这倒是让宋皇后芳心微动,晶莹如雪的粉面上现着几许好奇,道:“陛下何故发笑?”
端容贵妃也将一双寸覆疑色的清冷目光投向崇平帝,品着“番薯伯”三个字,思索其意,忽而冷眸闪了闪,以丽人心智显然明了其意。
“朕在上午召集群臣廷议之时,有文臣上疏说子钰在河南等地推广种植番薯,不顾河南地域实际,胡乱插手稼穑,而且还被那里的吏员蔑称为番薯伯。”崇平帝解释说道:“如今看来,番薯伯阴差阳错,或许也是一段佳话了。”
“番薯伯?为何会有这般称呼?”宋皇后檀口微张,美眸闪了闪,不明所以。
而魏王妃严以柳原本轻轻抿着粉唇,好整以暇听着,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盅,眸光熠熠地看向崇平帝。
番薯伯?她归宁回家时,好像听祖母提及过这个称呼,这是河南的官员对忠靖侯史鼎对永宁伯言听计从下的讥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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