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想了想,开口道:“父皇,这难道是当地官员觉得推广番薯辛苦,以此讥称。”

        崇平帝闻言,转眸看了一眼魏王,颔首道:“魏王说的不错,子钰先前在河南大刀阔斧,得罪了不少官吏,那些官吏正是借机诋毁中伤。”

        先前庞士郎的攻讦,说是朝着番薯的推广种植,其实暗藏杀机,指责贾珩与忠靖侯史鼎遥相呼应,而手握兵权的中枢大臣与地方封疆大吏,已经足够引人联想。

        尤其是崇平帝这样外宽仁内忌刻的帝王,岂能不猜忌?

        可最终却被崇平帝一句“朕也听子钰的”给化解开去。

        魏王得了崇平帝一句夸赞,心头振奋莫名,面带微笑道:“父皇,贾子钰先前既言之凿凿,想来对这番薯的产量笃定无比。”

        严以柳见着自家丈夫年轻的面容上见着喜色,暗暗叹了一口气。

        崇平帝再次感慨道:“这次仅仅河南,在遭了旱灾的北方都可以推广种植,而番薯哪怕是在河滩沟沿之类的土地,仍有不小的产量,真是天赐神物。”

        不怪崇平帝振奋莫名,因为已经突破了现有作物的产量,甚至是现有产量的几十倍。

        “梓潼,你说该怎么赏着子钰?”崇平帝道:“这是泼天大功。”

        此言一出,原本心思莫名的殿中众人,心头都是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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