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王之子陈渊在此刻一袭竹白云纹蜀锦长袍,端坐在厅堂当中,面色阴沉如铁,周身笼罩着一股暴躁的戾气。

        这几天京中的喜庆氛围,可以说与陈渊糟糕的心情,彻底形成了强烈对比。

        这几天,一直在想要刺杀魏楚两藩以及贾珩,但苦无良机。

        就在陈渊正在生着闷气之时,阮永德大步进得厢房之中,拱手说道:“公子,人来了。”

        陈渊抬眸看去,面上的阴沉之色稍稍敛去几许,朗声说道:“让人延请至书房叙话。”

        自忠顺王父子殒命以后,陈渊在京城当中就失却了一条臂膀,活动以及触角受限了许多,而相关的白莲教势力倒是还有一些。

        说话之间,与阮永德向着后宅而去。

        书房之中,几人落座,静谧无声。

        陈也俊此刻一袭素色织绣长袍,落座在不远处,手中端起一杯茶盅,小口品着香茗。

        陈也俊,陈姓这个姓氏也能看出来,父祖曾是陈汉宗室,不过是远房支脉,渐渐与帝裔远了一些,而如今正是要与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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